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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朝,一封加急的奏折从地方寄出送到京城皇帝手中。
议政被中途打断,宬王偏过头看了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太子,心里莫名有点忐忑。
皇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差,读到最后将奏折一合,径直摔到了宬王的脑袋上。
额角破了个口子,鲜血淋漓。
所有的大臣全部瞬间跪下,包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宬王。
“父皇息怒,儿臣又做错什么事了?
“你还有脸问朕!自己好好看看吧!”
宬王不顾脸上的血渍,将奏折拿起来很快看完了,他气得快要浑身发抖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那苏家全都招供了!”
宬王秘密寻找煤矿的事,终究还是被太子偷偷捅破给了皇帝下派到地方的巡抚,此人为人正直又机灵,属于朝廷的中间势力。
发现此事后一开始并未禀告任何人,只待事情水落石出后,才直接上报中央朝廷,不怕得罪任何人。
这也自然是因为太子已然派人在暗中保护他,不然路途遥远,多次的暗杀可是躲也躲不过去。
而派去保护的人,正是萧景清所联系的昌平军遗属,如今做镖师的陈大壮一行人。
“儿臣不孝!只是当初听到风声以为有煤矿能开采,想先令苏家人找着,等真的找到了,再给父皇一个惊喜。”宬王狡辩道。
“你为什么不按规矩行事,提前上报?”皇帝厉声道。
“若是提前上报,万一最后并未找到,岂不是欺君之罪。”宬王试图力挽狂澜解释着。
“二弟此话有失偏颇。”太子不紧不慢道:“发现煤矿盐矿的踪迹,按律法应当及时禀报至户部,再商议如何追踪,若是真有如何开采。矿产是国家和百姓的东西,又怎能当做私人物品进献给父皇当礼物或者惊喜呢?”
“你!”宬王转身恶狠狠盯着太子看,捏紧了拳头一副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。
“怎么对你皇兄说话呢!”
太子一番话后皇帝更加生气了,看了眼堂下连头都不敢抬的户部尚书。
是啊,户部尚书的女儿正是宬王妃,若是说他完全不知此事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“朕竟不知,这朝堂和天下究竟是朕的,还是宬王的了?”
“请父皇明鉴,儿臣万万没有忤逆之心啊!”
“宬王,幽禁在府中,朕何时让你出来再出来,宬王妃怀有身孕诸多不便,可回娘家养胎。”
当着众朝臣下此旨意,明显就是在打宬王的脸。
只不过皇帝也累了,不愿再讲太多话:“今日就这样吧,退朝,太子留下。”
宬王双眼含着恨意离开,比起斗志,似乎更多是有些心灰意冷。
太子偏过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面上始终温和的表情也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寒儿,你来,朕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端亲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,府中只有王妃一位和一独女。
端亲王独女早年间因和亲嫁到了南疆,做王妃,凉州的端亲王府只有王爷王妃二人空落落得很。
若不是祭祀大典,想必皇帝也不会将端亲王召唤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