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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中。
检举北境军中有人贪墨的文书和供词终于到了皇帝的手中,使臣刚出发不久,皇帝便召宬王入宫。
那证据虽没有指向宬王,但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暗指克扣军饷一事,背后的人便是宬王。
“你看看,这都是些什么!”
皇帝气急了,将奏折和那装着证据的木盒一并扔到了宬王的面前。
那一声清晰的巨响后,太子被身旁小厮搀扶着走进殿内。
“参见父皇,儿臣来迟,请父皇莫怪。”
“你身体不好,先在旁边坐一下吧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宬王不知,这次皇帝会将太子叫来一起。当着太子的面出丑,他心中的羞愤猛然升起,捏紧了拳头却不能发作。
“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了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太子没等宬王开口,便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,不过是北境军克扣军饷的事传到了皇帝的耳中,眼下正叫宬王前来问话。
不过之于皇帝来说,再生气,再责备,他还是要保下这个儿子的,否则就不会只叫宬王来问话。
直接派人去宬王府抓人问话才对。
太子没有作声,只是在一旁看戏。
他不知为何皇帝也叫他一同前来,眼下只是少说少错,静观其变即可。
“父皇,儿臣不知这是何事啊。”
“你还给朕犟嘴?那北境军中克扣军饷的事,怕不是整个岭北都人尽皆知了。明面上北境军是蒋将军在统领,可有谁不知,北境军原本就是你管辖,那姓蒋的也是你的人!”
“父皇,若是蒋将军有意克扣军饷,为己所有,北境路途遥远,儿臣又一直在京中,又怎会知道北境军中出了何事?”
“现下倒是推脱起来了,北境军给你了,你平日里都不管的吗?”皇帝更是生气,随手抄了个砚台丢了出去,砸在宬王的脚边:“别以为朕不知平日里多少银两进了你的府里。”
“平日里有官员给儿臣送礼,带些薄礼,儿臣也便都收下了,可是军饷如此重要的东西,儿臣又怎会贪图呢?”
“你现在多说无用,如今岭北子民都猜测你宬王与贪墨相关,民心会乱。”皇帝皱眉道:“待与北辽谈判之事一过,你手里的北境军就先放下吧,蒋将军一干人等也得给我处理干净了,否则,你这亲王可就别当了。”
皇帝说完后,不等宬王再解释,就催促着他赶紧离开。
太子心里一阵冷笑,面上严厉苛责许多,但实际的惩罚却是一丁点都没有,这也是皇帝对宬王向来的作风了,他一直都舍不得重罚这个他最看好,也和他最像的皇子。
“寒儿,此事你如何看待啊?”
太子现如今仍在装病中,虽有一争之势,但也不能太出头毛尖,更不能太直白与宬王作对。
更何况眼下皇帝不想处罚宬王也已经明晰,太子便不能跟他反着来。
“父皇惩处蒋将军一干人等很有道理,二弟一直在京中,如他所说,若是北境军中真有贪污军饷之人,背着他搞些小动作也未尝不可。”
皇帝微微点头,等待太子继续说下去。
“儿臣以为,待谈判一事过后,该惩治的便惩治,有些当不了将军的人也应该趁早拿下。”太子继续道:“北境军虽极为重要,但大权也不一定非要掌握在皇子手中,我们每一人都远离北境,大多情况都不了解,不如事后在本就在军中的将领里,找一个能担当此任的人,来做北境军的主帅,我们放权,监管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