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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雄家的远方表亲倒是要比赵雄一家子都聪明一点,虽然不知道为何盯上了他们萧家和县城的刘家。
但,自从刘家夫人中毒一事,萧景清只是偶尔感觉到了有视线,除此之外,沈昭容也在检查每日的膳食,全家都安全得很,那赵雄远房亲戚,没再有别的多余动作。
刘家夫人中毒一事,经刘大公子写信,把事情原委都同二公子刘子端讲明,刘子端从外地连夜赶了回来,第二日便来了赵家村,又带着礼品登门拜访沈昭容和萧景清,以示感谢。
这一次,萧景清和沈昭容同刘子端把事情原委都说清。
也提到了这个赵雄的远房亲戚似乎就是一切背后的元凶。
“赵雄的这门亲戚,我从其那从未听说过。”刘子端说道:“多亏了有陈武兄弟探查的本事。”
刚提到陈武,恰好他便风尘仆仆而归,是去了两三天的。
“公子,属……”陈武才看到有刘子端在场,便收回了刚要说出口的话:“公子,我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那医馆是怎么一回事?”萧景清问道。
“医馆也没那么干净,我亲自到了那边才发现,那县城竟只有这一家医馆。”陈武赶忙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干哑的嗓子。
“隔壁县城的规模和人数要比我们县城还多一点,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医馆呢?”刘子端觉得很是奇怪。
“我也觉得奇怪,所以就找个几个在县城的人打听一番。”陈武继续道:“说是从前也是有好些个医馆在开的,只是现如今剩下的这家,当时对其他医馆用了些不干净的手段,将人都吓跑了清走了,最后他们一家独大,搞得老百姓只能去他们家买药。”
“难不成,那医馆太高药价?”刘子端作为商人,一下子便察觉出了其中原委。
陈武点头道:“没错,而和这个医馆有草药生意往来的赵雄远房表亲,也是渔翁得利。”
“你查到他们叫什么了吗?”萧景清问道。
“那赵雄家的远房表哥叫赵业,医馆的老板叫唐七。”
“唐七?”刘子端眉毛一挑,很是吃惊。
“你认得他?”沈昭容见刘子端似乎熟悉这个人。
“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话,我倒是认识,只不过并不相熟。”刘子端道:“这唐七从前也是行商之人,我们岭北地广人稀,从商的也少,彼此之间虽见面少,但也知道名号,这唐七当年便是因为骗了同行的价,所以被集体驱逐了,没人愿意和他合作。”
“看来一直以来就有作风问题啊。”沈昭容道:“现在能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了。”
“赵业这人要比赵雄聪明。”陈武道:“我们若是想让他放松警惕,得多下点功夫。”
“不如就再演一出好戏吧。”沈昭容笑道:“届时还要请刘二公子家中多多配合了。”
没过几日,县城便传来刘家夫人和刘大公子病重的消息,轮番请县城的郎中到家中诊病,但是却毫无进展。
此时在县城传得沸沸扬扬,刘家酒楼都因此歇业了两天,说是大公子病重,二公子归家因担心家人无心于做生意,所以暂且关门两天调整状态。
县城某个街头的角落隐蔽处,一名男子和一个穿着简朴的男人做了银钱交易,一句话未说,便转头消失在了阴影之中。
与此同时,赵家村村民们的田也出了问题,而且还是沈昭容给的种子种下的地出了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