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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,他怎么会病了?回乡下过年前赵长晖可是身体康健啊。”
吴庸越来越惶恐,原本他只是想联合同学小小欺负一下赵长晖,让他不要每次夫子测试都出头当第一名。要会看眼色,给自己多抄抄。
只不过那赵长晖却宁折不弯,无论吴庸用什么伎俩捉弄他,他都没有同意过。
吴庸也是个执拗的,想着也没出什么事,欺负人便愈演愈烈。赵长晖愣是一声没吭,把一切都忍了下来,反倒是让吴庸等人更不放过他。
恶性循环。
但吴庸没有想过把事情闹大,更不想赵长晖因此受伤生病,不然只有无尽的麻烦会找上自己。
比如,说一不二的县令大伯,定然会狠狠惩罚自己,甚至有可能不让自己来学堂了。
还会牵连到自己的父亲。
“你很怕赵长晖生病?或者说他出事?”沈昭容问道。
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小孩终究是小孩,脸上藏不住一点心事,沈昭容见他腿都打颤,一切都明了。
“这位夫人在这里是胁迫我的学生吗?”夫子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“这位夫子伙同学生一起欺负人,还配当夫子吗?”沈昭容学着夫子的语气,毫不避讳地阴阳怪气着。
“夫人说笑了,可有哪位学生见过在下有纵容他人欺辱学生吗?”
夫子明目张胆的不怕揭穿,背后定然是有人做靠山。
可眼下吴庸已然因赵长晖重病的事慌了心神,这最大的靠山可不一定真的会保下夫子。
沈昭容和萧景清决定还是从身为小孩的吴庸下手。
萧景清本就面色冷酷,不笑的时候更为吓人些,他仅仅只向吴庸的方向迈了一步,那孩子竟吓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身后的刘子端不禁嗤笑一声,低语道:“没出息。”
吴庸慌了神,心里想的尽是事情如何不会暴露,如何逃脱大伯父的家法,萧景清一问,他便直接向夫子泼了脏水,全然没察觉到门外有窸窣的动静。
沈昭容趁所有人的注意力眼下都在吴庸身上,偷偷向窗外看了一眼,无声地笑了。
屋内,萧景清逼问道:“你当真没有欺负那名叫赵长晖的学子吗?谎言被识破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,现如今我们认证物证都在,大不了上公堂。”
一听到“上公堂”这三个字,吴庸更加害怕了。
他怎么能上公堂呢?一定会被大伯父打死的。
“不,我不能上公堂!”吴庸猛得站起身来,突然抬手指向面前不远处的夫子道:“是他,就是他教唆我们欺负赵长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