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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北。
县城的学堂初五之后才开始有夫子授课,沈昭容原本想周五白日里去查个明白的想法,还未做,便被暂且搁置了。
所以,待沈昭容从赵正家回到萧家后,时辰已经不早了,她突然想起来什么,惊呼一声。
倒是把萧景清吓了一跳。
“夫人,发生何事?你是看到什么了吗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沈昭容多看了萧景清两眼后撇开了眼神:“我就是有点困了,我们快回去睡觉吧,睁不开眼。”
“你真要为赵长晖那,去县城的学堂讨一个说法?”
“当然了,不过要等初六他们有学子和夫子在的时候才行。”沈昭容道:“以多欺少,以大欺小的人,都该受到惩罚。”
不过,沈昭容见赵长晖这孩子也是很合眼缘,所以才更愿意帮他一把罢了。
初五的清晨,天儿刚亮,萧景清便起了床,沈昭容还在熟睡中,萧景清轻轻摸了摸她的脸,没舍得把人叫起来。
萧景清知道,初五是辛远疾要给他泡药浴的日子。
只不过,每次在他要泡药浴的那一天,辛远疾都会早早地起来帮他准备东西,然后重复一大堆的注意事项。
今天,萧景清在院中晨练之时,却没有看见辛远疾的身影。
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,心中有个猜想慢慢浮起,需要验证。
直到太阳升起来之后,辛远疾才慢悠悠地晃到了院中,被萧景清抓了个正着。
“毒医,今夜我们不是要泡药浴吗?你怎么……?”
既然被抓了个正着,辛远疾也没办法再瞒下去了,只好从实招来。
“是那丫头,说要同你圆房解毒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一早儿就说好的了,你想反悔反抗也来不及咯。”辛远疾耸了耸肩:“要我说,你就从了吧,夫妻一场,这有什么怕的呢?”
“可这蛊毒,万一传给了昭容,这该怎么办?”
“这也不是会百分百传给她的,那丫头说她心里有数,你为何就不肯信她呢?”辛远疾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才离开:“也是相信你自己。”
辛远疾走后,萧景清在院中石凳上坐着,陷入了沉思。
一方面,他很担心将自己身上的蛊毒也传给沈昭容,原本只他一人受罪就好,他万不想拉沈昭容也下水。
另一方面,和沈昭容圆房,就是有了夫妻之实。
面对他放在心尖上爱护的女人,妻子,萧景清一想到这事,多少有点害羞,心跳莫名也快起来。
不过,他又很快重振旗鼓。
他是男子,若是真要圆房,他第一个不能慌,他要让沈昭容觉得他萧景清是可靠之辈,是能托付终生的人。
沈昭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便看到萧景清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这神情,沈昭容再了解不过了,一定是在想事情。
她突然蹦到了萧景清面前,试图吓他一下,不过没成功。
萧景清整个人定住了一样。
“喂!在想什么呢?”
沈昭容的声音才将萧景清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我在想,在想明日去县城的学堂,要不要叫上赵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