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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远疾见有医术不错的郎中,便也放心了。
“夜里若是郎中不在,丫头要是有事的话,就来敲我门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。
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后,郎中从药箱里翻出一包针灸用的工具,看了眼榻上双目紧闭,全身绷紧的沈昭容,微微低头:“夫人,冒犯了。”
“公子,我要开始施针了。”
沈昭容站在榻旁,为了不打扰郎中治病,没敢握住沈昭容的手。
他紧张的捏住自己的衣服,方才太过着急而过度使用的双腿才开始发觉有些打颤了。
郎中不紧不慢施针,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有礼:“公子,您的腿伤应该不轻,先到后方坐着休息一下吧,尊夫人的病情没有你想象一种那么严重,老夫今夜不会走,待到夫人病情有所好转再离开。”
“深谢先生了。”
萧景清深深鞠了一躬便听话到后面的凳子上坐着,骑马动作过于剧烈使得他的双腿开始短暂地酸胀发麻。
一想到沈昭容醒来第一件事会因为这个凶自己,他苦笑一番,拳头攥得更紧了些。
大约半个时辰过后,萧景清听到郎中收拾东西的声音,便站起身来前去看望。
沈昭容紧皱的眉头舒缓下来,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吓人了。
“尊夫人缓过来些许,接下来的后半夜极为重要,夫人等下会先开始冷得发抖,届时公子要给她裹紧被子,而后当额头开始出汗之时,就要将夫人的被子掀开一些,切记不能在夫人大汗淋漓的时候盖太多被子,需要让她自然消汗降温。”
萧景清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,把郎中说的话都记在心里:“先生,那昭容她可以喝水吗?”
“间歇地,可以给夫人喂下些水,但要小口地喂,否则会呛到水。”
“先生若是困乏辛苦,可以在偏房休息,药铺的孩子我这就差个去告知一声,省得少年人担心您。”
“那就麻烦公子了。”
郎中在身后的桌子上写着药方,萧景清叫来一直在门口等候的陈武,让他骑马去镇上的药铺告诉那少年可以关门歇息,他家郎中萧家自然会好生照顾,明日一早便送回去,改日定然登门拜谢。
一整夜,萧景清一直守在沈昭容的床前,按照郎中交给他的方法照料着。
天蒙蒙亮时,体温总算降了下来。
期间,郎中来查看过几次病情,都说无恙,萧景清才逐渐放下心来。
沈昭容艰难睁开双眼,视线之中便是萧景清憔悴的脸,还有昨夜都没来得及换下的衣衫,她一阵心疼。
梦中,沈昭容在不断挣扎,她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。
有郎中在为她治疗她知道,有人在她榻前照顾,她也知道,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,很是着急。
“昭容,你……你醒了?”
“怎么我生个病,你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,都不好看了。”
沈昭容的嗓音沙哑,听起来很虚弱,萧景清突然感觉一阵鼻酸。
他的夫人即使是刚从重病中醒来,第一注意到的还是他脸上有憔悴之色。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萧景清握紧了沈昭容的手,不再那么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