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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黄娇儿凑过来小声问:“昭容,我们真的能得救吗?景清他还安好吗?”
“他一定会想办法的。”沈昭容的语气肯定:“萧景清有陈武在身边,安全一定能保障,不过我们也要自己想办法,不能全然指望景清救我们。”
同房内人的恐惧和沈昭容的冷静理智不同,角落里的佟寒柔并不能融入这个集体里。
她蜷缩在角落里,好似失去了生气一般泪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绝望。
又来了,又是这样暗无天日的囚禁和等待,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悲惨结局。
那时恐怖经历慢慢涌上心头,如坠入深海一般冰冷将让她几乎窒息。
肮脏的手,下流的话,没日没夜的羞辱,每一个画令人恶心的画面都清晰得如同在昨日发生一般。
佟寒柔以为自己重活一世逃出来了,遇到了萧景清就仿佛是自己的结局有了新的转机。
可这转机难不成到最后又是一场空?
萧景清腿脚不便都自身难保,怎么可能来救她?
她自觉太倒霉了,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这都是什么命数?
为什么沈昭容就能命这么好,明明前世她就是一个废物弃子,现在却这么镇定。
是因为她知道萧景清一定会来救她吗?
在巨大恐惧的激发下嫉妒心又再次袭来,佟寒柔将脸深深埋入膝盖,身体微微颤抖,不只是因为嫉恨还是害怕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和沉重的脚步声,似乎来了几个人。
京城,郭府暗室,有近侍推门而入送来消息。
烛火摇曳,映照在郭长安阴郁的脸上,脸色并不好。
郭长安手指尖捏着一枚铜牌,这是方才近侍来送消息一同带过来的东西。
这东西属于他派出去寻找鬼毒公的死士。
死士没能回来,铜牌是在一处偏僻山道发现的,旁边还有些许激烈打斗的痕迹。
“都是废物!”郭长安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死士杳无音讯,他安排的刺杀显然失败了。
但郭长安脸上随即又浮现出冷笑,混合着几分狰狞的快意。
死士没能回来复命,这本身就传达了一个信息给他,死士极大概率是找到了辛远疾的踪迹,甚至可能已经和对方交过手,只是折在了对方手里。
“辛远疾……”
郭长安轻哼一声,眼中尽是要把辛远疾杀之而后快的恨意,他喃喃自语道:“你果然还在活着!阴沟老鼠一般躲了这么多年,你终于还是露出了老鼠尾巴!”
他攥紧那枚铜牌,尖锐的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渗出血丝。
“你以为这样躲起来就没事了?当年让你侥幸逃得一命,是我的疏忽,这一次我定要让你挫骨扬灰。”
东宫内,太子书房,传话侍卫推门而入,将信鸽带来的纸条呈上给太子,阅览完毕后便借油灯将火苗染成灰烬。
内侍传话郭长安前来请平安脉,这戏还要演下去。
“走,回寝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