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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公子,老夫还得提醒你一句,我们现在是在流放,泡血浴很难实现,条件不足啊。”辛远疾有些担忧。
“无碍,我能忍。”
萧景清早已想到,流放路上,拿来的条件给他泡药浴。
一切都要等到稳定了再说。
当天夜里。
本该熟睡的沈昭容不安地动了一下,含糊不清呓语了一声,看起来像做噩梦了。
萧景清满目柔情的看着她,将她搂在怀里。
他再三坚持先将治疗搁置,辛远疾自然也不会去当这个恶人,他明白这个小子心里想的,有些事还得交给他们夫妻自己处理。
萧景清的目光落在沈昭容已然变得恬静的睡颜上出神,眼眸中翻涌着的情绪十分复杂。
远处,佟寒柔躺在地上,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装睡。
她都听到了!
月圆之夜,和女子同房,抑或是放血疗伤。
佟寒柔深呼吸一口气,平复了心跳。
萧景清居然提前得知了自己身中蛊毒!
要知道这件事,是当年他都已经杀进京城,才从自己口中得知了,这也是她最大的底牌啊!
沈昭容,她绝对是知道些什么!
那么,那件事,她知道吗……
不,不行,沈昭容绝不能活!
萧景清身中蛊毒,解毒的办法却刻意对沈昭容隐瞒下来……
一个恶毒的念头,如藤蔓般滋生。
既然沈昭容对解蛊的方法不知情,那么由我来代替她帮萧景清解毒。
彼时,生米煮成熟饭,自己的身份也要比她沈昭容一个庶女尊贵。
她定能有办法让萧家休妻,再纳自己进门!
月圆之夜,不过就在第二天。
越向北越寒冷,白天越短。
陈大川带领队伍找到个背风之处,按照以前一样早早地扎了营。
夜色渐深,营地的篝火只剩下零星余烬,几乎所有人都已陷入沉睡。
万籁俱寂,只有草丛中偶尔传来的虫鸣声,以及远处守夜的官兵的脚步声。
萧景清体内的蛊毒开始蠢蠢欲动即将发作,他知道,时辰快到了。
趁着沈昭容还在沉睡,萧景清将辛远疾给的毒药毫不犹豫吞服下去。
他撑起身子向一旁滚了几圈,离沈昭容远了些。
体内突然爆发一阵剧痛,他咬紧牙关,承受着所谓以毒攻毒药效的发作。
而此时此刻等待良机的佟寒柔也在一旁藏匿等候,观察着萧景清的状态。
不过片刻,萧景清额角渗出冷汗,很快全身变得冰火两重天一般让人难耐。
他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,生怕吵到身旁的沈昭容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圆月高悬,亮得甚至有点刺眼。
蛊毒之下的寒意被另一种纯阳毒药侵蚀,萧景清忽冷忽热的身子里,寒冷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大汗淋漓的燥热,皮肤之下的血管抽搐一般跳动似的,口中呼出的气体温度都很高。每一条经脉,都似岩浆般灼热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的轻哼声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忍住。
萧景清的身体倏地颤抖起来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双手紧抓住身上的衣袍,五个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汗水浸透了里衣,眼前有些眩晕发黑。
他以为自己能忍过去,却终究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这种以毒攻毒的药效。
他从未想过,辛远疾口中的痛苦远超他所能想象出来的,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。
佟寒柔看到了他的躁动,片刻不停便赶了过去,什么大小姐的尊容体面都不要了似的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萧景清身侧。
她屏住呼吸去看他的脸色,她便知道,有戏!
只不过那沈昭容就在不远处,可真是碍眼!
“萧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佟寒柔一点点靠近,声音故作娇柔。
萧景清意识模糊,听到声音内心暗叹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