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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队伍内的犯人和官兵全都收拾好,起身继续前进。
沈昭容打着哈欠瞟了一眼,随后坐直了身子,表情严肃了几分。
萧景清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她不见了。”
她说的是谁,他自然明白。
萧景清环顾一周,还真没看见佟寒柔,刚想喊陈武,就见陈武从一侧的树林里钻了出来,手里头还提着个团成球的什么东西。
“二爷!”陈武喘着粗气,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甩,“我昨晚跟着她跑了一晚上,结果那娘们掉陷阱里了,我刚给她弄下来,可累死我了。”
沈昭容惊奇的看去,地上那团东西蠕动了几下,是个网布袋子,里头裹了个人,这人扭过头来一看,可不就是佟寒柔吗?!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沈昭容毫不留情的笑了。
佟寒柔浑身被勒的生疼,只能蜷缩起来,陈武手法粗糙,几乎没把她当人,只当个物件被带了回来。
她委屈的憋着眼泪,想尖叫大喊,想撒泼想杀人。
但她不能,因为萧景清还在一旁看着呢。
她双眼含泪的看向萧景清:“萧公子,能不能麻烦你……帮忙把我放开。”
她不知道,自己此时的表情实属狼狈,头沾枯叶细枝,裙子沾了泥土也都是脏污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四周有人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而陈武则奇怪的看她一眼,“佟小姐,你没事吧?二爷腿脚不方便你看不见吗?你让我给你解开不就得了?”
说罢,从铁板车上掏出一把匕首。
他之所以没给佟寒柔解开带回来,一是因为匕首不在身上,二是因为网绳勒的太紧,若要他双手去扯断,难免会碰到她身子。
陈武就是再五大三粗也知道女子名节不可辱,才以那个滑稽的姿势把人带回来的。
佟寒柔从网布里被解放出来,刚站起就惊魂未定地摔回在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着实没想到山上的陷阱如此危险,若非陈武跟着她,她早已命丧黄泉。
想着,她偷偷瞄了一眼萧景清。
是他派陈武暗中保护她的吗?
莫非,是沈昭容太过彪悍,他虽对自己有几分好感,却不敢表达,只能用这种含蓄的方式吗?
也是,不管怎么说,萧景清表面上都是娶了妻的,不可明目张胆对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示好。
那,那我怎么办?我懂事些,先别麻烦他们,等到了岭北,再私下慢慢接近吗?
佟寒柔清奇的脑回路辟出一条奇怪的道理,当下她便觉得自己努力没有白费,满脸窃喜的低头。
但没人顾得上搭理她。
萧景清查看这个网布,霎时脸色凝重。
“这绳子的捆法,不对劲。”
沈昭容不知何时蹲在陷阱边仔细观察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陈武,你来看这绳索的结法。”
陈武被叫回来,俯身查看,随后眼神一凛。
“这是军中的打法。”
陈武的脸也凑了过来,仔细检查后沉声道:“不仅是军中打法,还是边军特有的系法……在山上设下陷阱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猎户。”
沈昭容与萧景清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看来,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平安到达岭北啊。”萧景清低声道。
沈昭容站起身,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佟寒柔,发现她眼中除了后怕,还有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困惑。
显然,这朵白莲花也是个不知情的。
佟寒柔整理自己的仪容,缓步上前。
“多谢萧公子相救。”
她颤声说着,眼眶微红泪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