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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黑风高,适宜杀人。
辛远疾惊恐的瞪大眼睛。
听到她问的什么,一把扒拉开她的手,跳起来跺脚。
“你这娘们儿未免太过无礼!有你这么求人的吗?!”
沈昭容嗤笑一声,反手掏出大刀架他脖子上。
“谁说我要求人?”
辛远疾顿时一动不敢动,颤颤巍巍僵直了身子。
“你要是不治,我就弄死你。”
她将“弄”字咬得极狠,握刀的手端得极稳。
辛远疾眼珠子四处乱转,看向周围休息的官兵和犯人,焦急大喊。
“杀人了!你们这些官兵管不管!你们就让个流放犯人拿着这么把大刀吗?!救命啊!”
沈昭容气定神闲任他喊。
四下无声,所有人恍若未闻,动都不带动一下。
开什么玩笑,沈昭容现在是所有人的恩人,谁会管?
周遭休息的官兵摸摸鼻子,背过身去。
呵呵,当他们傻吗?
他们也很害怕那位姑奶奶手里那把见血封喉的大刀好不好!
辛远疾气急败坏,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沈昭容往前递了递刀:“治不治?”
辛远疾两眼一闭,仰起脖子一副爱死不死的样。
“不治!说不治就不治!这是老子的规矩!你杀了我我也不治!”
嘿!
沈昭容气的差点一刀砍上去。
但她不能真砍。
萧景清身上的蛊毒,她不会解,也不知道灵泉水到底有没有用,想要解蛊,还就真得指望这个破老头。
她想了想,冷声道:“你和郭长安,是什么关系?”
辛远疾一听这个名字,双眼猛地睁开,阴沉下了脸。
“你认识他?”
沈昭容一看他变脸,觉得稳了。
“不认识,不过若你能治我夫君,我可以想办法认识。”她说。
辛远疾耷拉下眼皮,声音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那是我师弟的关门弟子,一个逆徒……一个杀千刀的孽种。”
百仙谷招收弟子极其严苛,人品,心性,天赋,缺一不可。
可就是这般,还是让一颗毒瘤混了进来。
百年门派,门下弟子无数,如今因为那个祸害,满门惨死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个另类很对不起师门,早晚会遭报应,但没想到,最终师门里唯独活着的是他。
“哦,”沈昭容挑眉:“看来是有仇啊?”
她收回刀,屈指在锋利冷冽的刀身上“当”的弹了一下。
“需要我帮你取他狗命吗?”
辛远疾霎时愣住。
沈昭容放缓语气,犹如恶魔般柔声**。
“你帮我治好我夫君的蛊毒,我不仅给你我身上的毒药供你钻研,还帮你清理门户,如何?”
辛远疾看着那把在月光下泛着冷气的大刀,想了良久。
终于,他抬眸。
“女娃,可不兴骗老头子我,若你真能做到,那便一言为定!”
第二日一早,辛远疾丢给她一张药方。
“先按这个方子给这小子抓药,他这两日又是骑马又是挨打,得用这药养一养他那刚生长出来的经脉。”
萧景清在一旁,一点都没有被旁人发现自己挨了女人打的窘迫,反而笑的轻柔和煦。
辛远疾看他望着沈昭容的痴迷样,浑身刺挠,转过身去神秘兮兮凑到沈昭容身前。
“女娃,你用的什么东西给他长出来的经脉?”
沈昭容丢给他一壶水。
“就用的这个。”
辛远疾高高兴兴打开,一看只是清澈的水,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