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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下,沈昭容低头看着身前的男子。
风神俊朗,眉眼柔和,面容精致却没有丝毫阴柔的女气,唇薄而冷冽,此刻泛着水光,双颊泛红反而让他整个人覆了一层情动的欲意。
好家伙,你才是妖吧。
沈昭容简直喜欢极了他这张脸。
她忍不住逗弄他。
“你不怕我吃了你吗?妖精是会吃人的!”
萧景清捏着她腰的手收紧,抿了抿唇道:“若献命于你,我不怕。”
沈昭容乐的往后仰。
萧景清急忙托住她,又顾及不远处都躺着人休息,不敢太大声笑,整个人在他身上轻颤。
“你放心,我不吃人,每日吸点你的精气就够了。”
萧景清微微睁大眼睛:每,每日?!
唇齿间酥麻感此时犹存,他默默点头,“好。”
笑闹够了,沈昭容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好了,我给二狗再添点粮,等它吃完了我们赶紧休息。”
萧景清噎了一下。
他指着将方才那些黑豆吃个精光的小瘦马,神色复杂。
“你叫它什么?”
“二狗啊,怎么了?”
沈昭容丝毫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何不妥,反而一脸骄傲。
萧景清:“……”
他实在接受不了这马叫这么个名字。
思索片刻,他道:“归曜,不如叫这个。”
吃着黑豆的马儿撩起眼皮,似乎极其赞同的看了他一眼。
沈昭容念了两遍,问道:“有什么寓意吗?”
萧景清语气平缓,似在回忆。
“我的父亲,曾有一匹千里马,名赤烈,在军营中与旁的马生下一匹小马,叫雪渊。”
赤烈和雪渊都是忠诚又护主的战马,赤烈跟随父亲征战十多年,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。
“父亲将雪渊送给了兄长,我兄长骑着雪渊,追随我父亲上场杀敌……后来,赤烈老了,我爹也老了,雪渊则与兄长一同,尸骨无存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归曜,取曜为光,向光而行。”
寒雪遇光曜,也盼着父兄能踏上光明之途,前路明耀。
沈昭容轻轻看了他一眼。
故事中的大反派,其实最开始也心存光明。
她点头,摸着马儿的头顶道:“恭喜你,有新名字了。”
终于摆脱“二狗”称呼的归曜,也极其高兴,狠狠吃了两大口豆子。
喂饱了归曜,沈昭容与萧景清和衣而眠。
次日清晨,官兵发放了一批粮食之后,再次上路。
手中的粮食还多,黄娇儿谋划一番,没有要粮食,而是拿着些碎银问官兵换了两个水壶。
烙出来的肉馅儿饼还没吃完,买的干粮饼也还多,还有一点兔肉和野鸡肉,这些东西都足够他们五人填饱肚子。
但水不同,两个水壶,即使沈昭容轮流往水壶里灌灵泉水,也架不住人多。
在旁人的眼里,这两个水壶总架不住他们五张嘴,若是他们一直有水喝,难免引起怀疑。
黄娇儿拿着两个水壶回来,生怕沈昭容多心,解释道:“先前不敢拿多了水壶是怕咱们拿不动,现在有马又有板车,方便许多,弟妹你已经做了很多了,这水往后我与娘想办法,不麻烦你。”
她是害怕沈昭容以为自己贪图那些甘甜的水。
事到如今,只要不是傻子,就都知道那水不同寻常。
这一路上,磨破了脚底双腿打颤,被烈日晒黑的人不计其数。
唯独她们一家人,虽然满面灰尘略显狼狈,但水壶中的水总不见底,身上也从未有过不痛快,脸都还白嫩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