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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。
他从抽屉里,摸出一个红木小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黄澄澄的铜印——轧钢厂房管科专用章。
刘副主任拿起印章,对着哈口热气。
又在红色的印泥里使劲蘸了蘸,对准收据下方,重重盖下去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鲜红的印记,清晰烙在纸上,也烙在何雨柱的心里。
成了!
“何主任,收好。”
刘副主任把那张薄薄的收据,连同另一份一式两份的房产归属证明,一起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回头我亲自跑一趟房管所,把底档给你改过来,这事,就算板上钉钉了,谁也翻不了案的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,刘主任!”
何雨柱双手接过那几张纸,心里也难免激动。
他知道。
这几张薄纸的分量,比那三百块钱重何止千百倍。
“谢什么,应该的!”
刘副主任摆摆手,心里舒坦极了。
既办了事,又卖天大的人情,还给厂里创收。
一举三得,何乐不为。
何雨柱小心翼翼把房契折好,贴身放进怀里。
那感觉,比揣着一根大黄鱼还踏实。
从办公楼出来,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何雨柱推着车,走在厂区里,。
觉得天是蓝的,树是绿的,连空气都是甜丝丝的。
他没急着回家,先晃悠到后厨转一圈。
一进门。
刘岚他们正凑在一块儿扯闲篇。
“何主任!”
“柱子哥!”
看见他进来,所有人“呼啦”一下全站起来
一个个跟见班主任似的,毕恭毕敬。
“都站着干嘛?没事干?”
何雨柱把脸一板。
“有有有!”
刘岚最机灵,赶紧拿起抹布擦桌子。
何雨柱扫视一圈,清了清嗓子:“通知个事儿,后面一段时间,我家里有点事,可能会迟到早退…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,食堂的菜品标准不许降,卫生不许出问题,谁要是敢给我偷奸耍滑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何主任!”
小赵把胸脯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就是,何主任,您擎好!谁敢炸刺,我们饶不了他!”
何雨柱满意点头。
这才推着车,慢悠悠往四合院晃回去。
刚进院门,就跟提着菜篮子,准备出门的二大妈撞个正着。
“哟,柱子,今儿怎么没上班?”
“家里有点事儿,请了假。”
何雨柱笑着打声招呼。
推车进中院,一眼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在院里溜达。
拿着个小本本,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
看见何雨柱大中午回来,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立马亮了,跟雷达似的,瞬间锁定他。
“柱子,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嗯,厂里事不多,办完就先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随口应着,把车停好。
他像忽然想起什么。
从怀里掏出那几张叠好的纸,拿在手里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。
又慢条斯理重新折好,塞回怀里,这才推门进屋。
他这个动作,自然又随意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阎埠贵的眼球上。
纸?
什么纸?
还叠得那么金贵,贴身放着。